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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绮还是不能理解,皱着眉头问:“既然要嫁人,为何还要学医术?嫁人了不就有归宿和依靠了吗?”

付繁期笑着说:“您是因为不嫁人才学的医吗?”

“那是因为我自幼耳濡目染,对医术有兴趣。想着家中无人继承祖传的医术,就立志习医。至于嫁人,我是不放心家中老人,就想留在家中。”

“我女儿也是对医术颇有兴趣。她学医,和她嫁不嫁人,没有什么关联。”

“可是自古女子学医,少之又少。要常年行走在外的,倘若她嫁人了,夫家怕是不能容忍的。学医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并非是好出路。再有,学医之苦,没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我能有今天,也是学了十几年的。”

“学医的女子是少,那她学了,便多一人。日后她嫁人,我想,我会替她挑一个能接受她学医的夫家,倘若不能,不嫁也是可以的。我知道学医会很苦,可世上哪行哪业不苦呢?不怕说句大话,大夫您能做到,我想,我的女儿也能做到的。”

轻绮被说服,看着她们母女,半晌无话。

但轻绮还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付繁期会想让自己的女儿去学医,毕竟女子不比男子,女子学医,那在外人看来,是要抛头露面,不合规矩的。

她以为浅余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便劝说:“我习医这些年,其中坎坷自是不用说的,就是去治病救人,也受了不少白眼和讽刺,做个女医,并非易事,不知会有多少误解。我知道浅余姑娘感兴趣,可是……还是要慎重。”

浅余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想做什么。我就算不能像大夫你一样厉害能悬壶济世,我学医,一则可以调理自己的身体,二则可以替家人缓解病痛。若我学不成,能辩方认药也好,若学得成,那便不浪费其中的艰辛。”

付繁期也说:“我知道这也许是我们一时兴起,但我女儿有这个意愿,还请大夫给个机会。倘若她学不来,又或者吃不了其中的苦,那我们就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