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药庐里,轻绮诊脉过后,先是施针,说这样好得快些。
边上浅余就专心致志地看着,还好奇问这是什么穴位,有何功效。
付繁期留意到这一幕,轻绮自然也察觉到了,并耐心讲解,还笑着说浅余:“别人来看病,满是忧愁,唯独你几次来,都是一副充满好奇心的样子。很少见姑娘家对医术好奇的。”
浅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付繁期说:“她自幼体弱,看多了大夫,便好奇大夫是怎么诊脉开方的,小时候常问我,这我哪里答得上来。”
说罢,她停顿了下,趁势问:“不知道轻绮大夫收不收徒弟?”
轻绮一愣,诧异地看向她。
浅余也瞪大双眼看着自家亲娘。
等给东延针灸完,给捡了几副药,轻绮才问:“收徒弟?”
付繁期点点头,殷切地说:“我本就盼着她能有个本事立足,既然她对医术感兴趣,我想着,不如就让她学医。”
“可,可是她也这般大了,不嫁人吗?”
“嫁人和学医术,这两者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