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们母女说得无比真切诚挚,轻绮忽然就被她们打动了,浅笑了笑,“还是头一回有姑娘家说要跟着我学医的,看你们心诚,那我便给你们留这个机会。我也轻易不收徒弟的,浅余,你就先跟在我身边,也不用急着学,就先看看,做一个大夫,要遇到怎样的事,换做是你,你是否又处理得来。”
浅余连连应下。
母女两个在回去的路上,相比轻绮能答应,浅余更难理解付繁期为什么会同意自己去学医,女子做大夫,似乎不大光鲜体面,就如稳婆一样,倘若有未婚女子去做稳婆,人人都得以为是不是魔怔了。
付繁期说:“不偷不抢,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事,反而是治病救人的善事,你也有这个心思,为什么不能去做?人活一世,要随心一点,不必因为别人的言论而束缚住自己。相比嫁人,娘更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事做。”
她们边说边往家的方向走去,却不知,暗中早被人盯上了。
躲在暗处的韩议,看着浅余的背影,“你是说,那天那个小子,跟这姑娘是一家人?”
铁十八说:“是,她家是新搬来的。”
“我就说嘛,怎么没见过的。”
“哥,他们家不清楚来历,不好惹啊。 ”
“有什么不好惹的,都来到我的地盘上了,都得听我的。”
“可我听说,她家常跟富贵人家来往。”
第47章 有天赋
韩议不死心,他又是个最记仇最死心眼的,那日碰巧遇到浅余后,他就念念不忘。以他在这一带的人脉,很快就打听到了浅余的住处。
可惜每次浅余外出,都是有人陪同,他不好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