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无奈的看着疼人的小主子,无声的笑了。
待主仆二人靠近了,善初这才慢慢的道出了心里的打算,“太傅这人眼看着阴晴不定的,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他,咱们得存点粮食过冬……”
贞娘只觉得鼻子一酸,差点落泪,小主子真真是可怜!
且不说小皇帝如何打算,只说那太傅大人出了御书房仍然郁结于心,漫无目的走来走去,谁成想一抬头就走到了织翠宫门口。
只见那宫门口光秃秃的,也没个当差的,太傅大人一抬脚就进了织翠宫。
喜公公跟在这位后面走了半天,只说那魏相走了以后,太傅大人的脸色就一直沉着,眼看着半天没撒火,眼看着这小皇帝今天要完!
“这是什么?”
青天白日,贞娘却被这声质问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谁能告诉她,这阎王怎么不声不响的到这来了?
小皇帝期期艾艾的放下吃了一半的糕点,末了,没忍住吮了下指头,“太傅大人您怎么来了?”
人说得意忘形,小皇帝觉得形容眼下在合适不过了,看着塌前齐齐整整一排圆不溜秋的包裹,只觉得词穷。
小皇帝满心懊恼,怎么也没人进来禀一声,不然也不会抓了个现行,她哪知道贞娘为了掩人耳目,把宫里的人硬是指派出去了。
“说,到底是在做什么?”太傅黑眸锐利,让人不容忽视。
“……这个,朕要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