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北川让喜公公宣制衣局的人过去给皇上量体裁衣的时候,魏承勐越发看不懂了。
“……左右不过是个孩子,再说各地藩王即将进京,总不能让他们说我苛待了皇上!”
“太傅英明!”魏承勐拍了拍脑袋,笑了,“左右都是要死的人,对他好点又能怎样!”
捧杀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说无异于杀人无形,魏相的话让太傅心里钝钝的一抽。
威震四方的太傅大人早已经练就了七情六欲不上脸的本事,可是这会脸色却明显看起来很不好。
魏相关切道,“公务繁忙,太傅歇息片刻,下官就不多打扰了!”
书房里静悄悄的,可是太傅大人越发难以静心,重重放下手中奏章,心浮气躁的男人起身快步走出了御书房。
织翠宫里人来人往,御膳房的人前脚刚走,制衣局的人又脚底生风的来了,各处当差的脸上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犹如寒冬已过终于迎来了万物复苏的春天。
善初拈了一小块酥糖放进嘴里,整个口腔都充斥着香甜。
“嗯,真好吃!”
小皇帝激动的倒在榻上翻来覆去,她终于发现当个傀儡皇帝的好处了,至少吃食比之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嬷嬷!”小皇帝突然想到什么,“赶紧的,赶紧给我多寻几个帕子来……”
贞娘一脸懵懂,尚不明白皇帝要做什么,小皇帝招了招手,等到贞娘靠近了,猝不及防的塞了块糖进她嘴巴。
“哎哎呦,我的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