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几人又觉着太怂。可又怕老葛在路口守着,只能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苏笑笑从领导口中听说学生最近不消停,压根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前世她出生时,这一年发生的事已经过去十几年。怀念八/九十年代的人不是享受到时代红利,就是根本没有经历过。经历过的人不想回忆,农民苦,城里下岗潮工人苦,街上有飞车/党,路上没有监控,大人孩子丢了都不知道去哪儿找等等。

以至于苏笑笑到家看到本该在学校的几人问他们出什么事了,陈大勇抱怨老葛事多,苏笑笑惊出一身冷汗。

团团见他妈失态:“这么严重?”

“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苏笑笑神色严肃。又担心他们阳奉阴违,第二天一早就去公婆家,请公公看着他们几个。

杨一名最近天天接触大体老师,无论去哪儿都觉着阴森森的,压根不敢乱走动,以至于上了报纸才知道。

杨一名担心幼稚天真的团团就找老师请假,老师非但不批,还把他骂一顿。杨一名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同学,问:“上周五突然加课,周日也不休息,就是因为外面不太平啊?”

“你才知道?”同学震惊。

杨一名心虚地点点头,用公用电话给张怀民去个电话。

张怀民告诉他团团最近都在家,他的几个同学也在,杨一名这才放心下来。

那场风波过后,老师该上课上课,学生该回家回家,仿佛一场烟云。暑假陈大勇在团团家白话,老葛大

惊小怪。

然而开学后气氛变了。陈大勇的同学把他拽到角落里,告诉他师兄师姐自愿去支援边疆,问他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