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勇心里一哆嗦,有心支教的人就不可能选择经贸大学。同学见他变脸:“我也不信。我问师兄,师兄说他选的路他认!”

陈大勇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一口气。周末他见着团团就问他的师兄都是怎么安排的。

团团一脸无语:“他们先被我师兄锁在寝室里,就是那个给我一脚的,后来好不容易出来,又被听到消息赶过来的老师拦住。再后来等他们赶到,人家都散了。”

陈大勇后怕:“听说我那个家里有关系的同学被父母安排出国了。没想到居然被老葛说中了。”

团团顺风顺水长大,一直以为他很幸运,没想到差点栽了。团团拍拍他的肩:“我们几个,就杨一名最好,啥都不知道。”

“主要还是他学校军事化管理,老师说这周加练,他就信以为真。”陈大勇不禁说,“他那个脑子,幸好学法医。不然这次风波他肯定冲在最前面。”随即又担心自己,“你说我能去军工部门吗?”

团团:“回头问问老师。”

过了一个多月,陈大勇找机会向老师请教,军工单位有没有业务部。老师不傻,瞬间听懂他的意思,就说帮他问问。

过了阳历年,一九九零初,陈大勇被安排到军工单位。

虽然单位有宿舍,可不能周末也在宿舍。陈大勇就在单位附近租个房子。返校收拾行李,在食堂请老葛吃饭。食堂老板一听说他要实习了,就给老葛半天假,让他帮陈大勇收拾东西。

老葛想着陈大勇一个人在外面,离团团他们又远,感冒烧糊涂死在屋里也没人知道,半道上花重金买几样水果给邻居们送去。

送一圈回来,老葛心里很奇怪,关上门就问:“大勇,你单位是干啥的?”

“别问,我们算是保密单位。虽然咱们的东西比西方落后,也不能摊开让人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