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么一个问句,整个球都不好了,他想跑,奈何跑不掉。
于是也嚎叫:“放开我!啊……你他妈的别捏了!”
“草,你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你居然连自己情敌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哈哈哈哈!!!我还是杀你的帮凶,你都能忘,你还记得一点什么啊阮青州?”
“可悲,太可悲了!”
阮青州开始戳鬼球,到处戳,那个力道看上去就很大,把鬼球戳得乱叫。
“我没那个闲心思去记一个情敌,我的脑子需要用来记住有意义的东西。”
“谁都跟你一样是恋爱脑吗?死了都要爱?”
鬼球一边嚎一边嘲笑他:“笑死,你还不算恋爱脑吗?堂堂首富之子,为了一个不入流的明星与家里决裂,你还不算恋爱脑?”
阮青州嘶了一声,“你别说了,老子头疼。”
鬼球:“呵呵。”
秋听栩的脸部表情在接受又一段记忆的时候,又是一阵肌肉紧绷。
许言声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扫了一下,将他的情绪快速从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中带出来。
温朗捏着还不容易拔出来的第二颗钉子递给聂涧溪,还有闲心吃瓜。
“你们的对话信息量好像蛮大的,别停啊,继续说。”
阮青州分出一只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好笑地看了一眼温朗:“说什么啊?他说的那些我都记不分明了,我就只记得渣男的名字和临死前的恨意了。”
“我现在只知道我以前也是个翩翩少年郎,在认识许世明之前,潇洒和自由是我阮青州的代名词。”
“谁他妈知道怎么掉到他这个神坑里了?我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碰到这么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