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聂涧溪在一旁淡声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可以怪自己所托非人,但不要怪自己投入的感情。”
地下室一时之间寂静了几秒,好似谁也想不到聂涧溪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阎书从下来之后就曲着腿,抱着胳膊倚在一方墙壁上,也不嫌脏。
他这样的人,泥潭都滚过,又怎么会嫌弃一面挂了灰尘的墙壁。
这会儿突然开腔了,“这是你说过的话中,我听着最顺耳的一句话。”
聂涧溪浅笑着看他,真诚道谢:“谢谢。”
阎书勾着嘴角笑,他面相总是冷峻,笑起来也并不柔和,还邪里邪气的。
“不是吧,这你也谢?你听了都不生气的吗?”
聂涧溪:“这没什么好生气的,你认同我说的话,我说一下谢谢也无妨。”
阎书终于直起懒洋洋的身子,朝阵法那边走过去。
“你这人也不讨厌,看在你这么有礼貌的份儿上,我也来帮忙拔钉子。”
“这个进度都卡住了,你们为什么还能聊这么嗨?”
“这要是在我的手下当兵,我非抽死你们不可。”
说完蹲下身去拔第三枚钉子,一使劲,钉子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