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州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伸手一摄,将刚刚跑掉并且打算偷袭温朗的清秀鬼一下子吸了回来,在手里团成一个球玩儿。
“是啊,倒也不是自然消失的,是被这里的大老鼠吃了,啊,还有蟑螂。”
“我也不是很理解,这两个物种怎么吃东西都不挑的?看见什么就吃什么,也不把这些钉子和绳子啃了,嘁。”
温朗又俯下身去开始拔第二颗钉子了,他天生怪力,拔这个钉子都很费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颗钉子好像比上一颗还要费劲。
他哼哧哼哧拔了半天,才开始松动,有黑色的烟雾从钉子与法阵的契合处冒出来。
第一颗钉子拔出来的时候,黑雾还很少,聂涧溪就没管。
从第二颗开始,就多了起来。
聂涧溪又掏出一叠符箓递给洛清风,“你体力是不是恢复了?来,去帮温朗把冒出来的煞气净化了吧。”
洛清风刚刚也就一瞬间的乏力,他恢复能力极强,早在下来的时候就恢复了。
接过符箓,蹲在温朗的身侧,在他拔出钉子的一瞬间就将符箓贴到钉子洞上,开始结手印,念咒语。
将蜂拥而出的黑色烟雾尽数封锁住,在符箓燃烧的瞬间消失殆尽。
阮青州又开始忍不住喊痛了,且表情扭曲程度比第一颗钉子拔出来时更甚。
他又生气又痛苦,两只手把手上的鬼球捏得死紧,显然是抱着泄愤的态度在揉捏他。
“啊……我让你给他守阵二十年,敢情钉得不是你是吧?”
“草草草!痛死老子了,狗币!许世明这个狗币!你也是个狗币!”
“对了……你丫叫什么名字来着?”
鬼球显然也很痛苦,被他捏的,完完全全被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