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二哥虽然一身肌肉,但是脑子很灵活,不是只有肌肉块的本人,相反,是个很难得的既有武力,也有脑子的能人。
越云川原本对他的印象就是,如果有一天让他抓住机会,必然会一步步走的越来越高。
而两人同姓同族,甚至其早去的父亲正是越山师的弟弟。虽然早就分家了,但在越二哥的父亲去世之后,这么多年王氏带着八个儿子也正是因为有大伯哥的帮助才能挺过来。
而在现在的古代社会,一个人想要走的越来越远,少不了亲
友师的互帮互助,所以越云川的亲人更好,他也会更好。
越云川没有隐瞒,如实跟越二哥说了,“我想要重新走科举之路,当衙役虽好,却不是我所愿。”
越二哥经过谨慎思索,谢过越云川,还是接受了这份职位。
越云川跟越二哥约好第二日一同去遂县,就离开了越二哥家中。
越云川又重新买了礼物,前往东河村。
他还有另外一户人家要谢,正是东河村刘间村长家。没有越姑婆的帮助,越云川也不可能这么快知道张大木家的事情,刘村长也不可能愿意给他作证。
刘村长在公堂上受到了足够的惊吓,越云川还记得刘村长那可怜兮兮的苍白面颊,光是想想就心有不忍,再说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应该给足够的感谢。
越云川买了两只老母鸡,一坛子好酒上门感谢。
刘间村长自从从县衙回来后,那股心悸的劲儿一直没过去,午夜梦回的时候,内心也不是没有后悔过,他怎么就那么容易就答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