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师黑沉着脸,训斥堂弟,“也不知道你从哪个脏的臭的地方抱来的孩子,养成这幅鬼样子,可见不知道随了他哪个脏臭的父亲!我越家族人祖祖辈辈从未出过这种败类!”
越老四一开始还舍不得这个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可是被越山师这么一说,他脸色真的灰败下来,开始反思自己当时选择把这个孩子抱回来养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越山师说的没错,这孩子还真是他从脏的地方捡回来的。
越云伟是越老四在城里的窑子里抱回来的,是窑子里妓女和赌鬼生下来的,他见到的时候,那孩子被养的又小又瘦,连哭泣都没有力气,只被扔在一角,那妓女看出他一直看那个男婴,于是请求他收养。
越老四就欢欢喜喜的把孩子抱回来了。
直到养大了才知道,越云伟天生是不成器的,个子不高,长的也不如越家人好看,甚至可以说是仇,那心思更是越养越歪,这么多年来,越老四不是没有打过骂过,可越云伟仍然还是那样,甚至气死了好不容易给他娶的媳妇,他生的两个孩子也是总有些坏心思。
越山师说的这话一下子就戳在了越老四的肺管子上。
越老四唉声叹气一番,脸色灰败,竟然真的不再求情,而是回去了。
越山师也没预料到他说两句话竟然真的把越老四说服了,他还觉得有点空落落的没着落。
县衙的事情宣扬出去了,找南星看病的人竟然多了很多,当然大部分都是女子,南星来者不拒,几乎每日都会出去看病。
越山师送走了越老四,想要跟南星说说话,竟然没看见人。
越云川更是跟没事人一样,第二日就开始照常上课,照常练习文章。
越山师在院子里看一圈,有点怅然若失,转头看见一旁哼哧哼哧背书的周铁柱,眼睛一亮,唤道,“来来来,你背的咋样了?我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