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点心悸是不能说的,只因为他从县衙回来后,村里人都问他县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县令老爷长什么样子,到底凶不凶等等问题。
刘间忽然就从普通的村长变成了见识很多的村长,受到了村里人某种崇拜。
只是到底还是有点后怕的。
随着越云川上门感谢,并且送来谢礼,并且还对刘间说县令大人问起他,并且表扬他是个正直仗义的好村长,刘间那一点心悸终于开始消散。
刘间一开始还是不可置信,他盯着越云川问,“真的?”
越云川想起后来县令夸奖刘间的几乎话,如实转述,“县令亲口说的,那个姓刘的村长不错,正直仗义,还有脑子有胆量”
刘间盯着越云川,确认他说的是真话,刘间的眉眼渐渐舒展开了,他非要留着越云川吃完饭,越云川来带的那坛子酒开了,两只母鸡留下,家里的公鸡杀了一只炖了一大锅。
晚上刘间硬是留越云川喝酒,越云川看出他想要街机发泄一下藏在内心的恐惧感,于是也没有拒绝,两人推杯换盏喝到了深夜。
越云川没有多喝,刘间倒是一碗接着一碗,直接喝倒了。
越云川帮着越姑婆把人扶进屋里,这才告辞回家,临走前还塞给越姑婆一个小荷包,里面有两百文钱,“给孩子买糖吃。”
越姑婆收下了,对丈夫杀鸡请客的事情也不太排斥了,打水进去给丈夫洗脸的时候脸上还带了笑意。
刘间醉的很厉害,好在酒品不错,没睡着也不吵不闹,只是偶尔会嘿嘿傻笑两声,又喃喃一句,“县令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