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川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捋清楚张大木一家是外来户,西河村大部分人都是姓越和姓王的,东河村大部分人都是姓刘的,张姓确实是外来的人家。
多年前逃荒到这里,被村长做主留下了,落了村里的户口,后来又买了地,养大了两个儿子就彻底扎根下来。
那个富态的婆子也姓越,正是从西河村嫁过来的,嫁给了村长,生活的很不错。若是要论起来,这个越氏是越云川的姑婆。
越云川听了一阵子,主动上前搭话,“真是那张大木亲手把他媳妇打死的?”
“这还有假?多少人都听到了!”越氏接话,“他媳妇大出血我还上门拿了两个鸡蛋看望呢!”
越氏转头疑惑地看向越云川,“后生,你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虽然没见过,却感觉到了莫名的眼熟。
越云川露出个亲近的笑意,“姑婆,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越山师的儿子小川啊!”
越氏确实不太记得越云川了,但是她是记得越山师的,同辈人之中只有这么一个大夫,换谁,谁的记忆都会深刻一点。
越氏一拍大腿,“诶呦!大侄子啊!”
她又把越云川上上下下的看了两遍,从记忆力挖出这个大侄子相关记忆,“跟你爹长的真像,大侄子你不是去当兵了吗?”
第17章 成了被告
越云川笑笑,把边关战事缓解,将士们被遣散的事情说给越姑婆听,又详细的问张大木家里的事情,然后一脸气愤的说,“那他们为什么跑到我家里说我媳妇治死了人?”
越姑婆大惊,“什么?张家竟然如此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