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川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越姑婆是本村村长的媳妇,越云川又跟她沾亲带故,很快就被拉入了‘自己人’的范畴,那么外人自然就是不同姓的张姓人家。
越云川成功打入东河村内部,当晚甚至被邀请到越姑婆家中居住。
第二日,事情果然没完。
张大木一家不知道商量出了什么,竟然决定直接将南星告上衙门。
第二天正好是五月二十五日,是衙门的防告日,张大木的老母亲何氏出马,第一个奔入公堂,放声大嚎,口称有天大的冤屈要让青天大老爷做主。
但杀威棒一响,“威武”的低喝声充满公堂之上,何氏被吓得两股战战,忽然没了声音。
县令一拍惊堂木,响声贯彻公堂,何氏等人纷纷跪下磕头。
县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堂下何人?有何冤屈?报上来吧!”
何氏在没有之前的嚣张,还是张大木先反应过来,“草草民草民要要告越南氏害死了害死了我媳妇”
县令不语,师爷出马,“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是哪儿的人啊?都说清楚了!”
张大木战战兢兢地回答着,“草草民张大木,东河村人。”
何氏等人也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