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不足是这个时代农村百姓的常见情况,孙氏的身体情况当然不算好,可是也绝对到不了死人的地步。
一开始南星的声音还小,但是后来的声音渐渐提高,她的自信心也提了上来,大声否认自己治死了人。
南星虽然面色苍白,但是脊梁却越挺越直,“我从未听过只是把脉就把人治死了的,你们哪怕耍赖皮,也要有个限度!”
听完事情原委,越云川相信南星的无辜,于是坚定的站在南星这边,又对上那伙人,他逼近几步,气势十足压人,“越某从未听过把个脉就能治死人的,你们若是存心来闹事,越某也不怕”
村里人原来一头雾水,以为真的是南星医术不精,这才把人治死了,此时一听,根本就是对方没事硬赖,于是立刻站在南星这边,全村人站在一起,难道还怕一家闹事的人。
张家众人根本不承认他们诬赖,嘴里骂骂咧咧的否认着,并且坚决的认为是南星有问题,他家大儿媳孙氏就是被南星治死的。
但是这时候,西河村的人已经没有人会相信他们说的话了,西河村村民众志成城的把闹事的人赶走了。
张大木色厉内荏,但心虚的样子很明显,张大木的母亲何氏虽然往外走着,嘴上却不肯饶人,仍旧吐沫横飞的怒骂着。
南星看着越云川,还在想着对方挡在她面前护着她的样子,看向越云川的眼神中带着感激。
越云川之前不愿意理她,后来更是划清界限要跟她和离当姐弟,南星以为他是厌恶她至极,谁能想到遇到事情的时候,越云川会毫不犹豫的挡在她面前,在所有人都不肯相信她的时候一直站在她的身边。
南星心中酸酸软软,还夹杂着后怕的情绪,她正想跟越云川说说话,就见越云川一脸若有所思。
南星靠近,揪住了越云川的袖口,也跟着担心起来,“怎么了?”
越云川直觉有点不对,有人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来村里闹事,又被吓唬了一下就退走了,总觉得整件事情都有点奇怪,他觉得这件事应该还没有这么容易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