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钟离九的质问,白术严沉默好一会。
三人各怀鬼胎,都在等着这场雪停。
白术严看着唐舞娘的尸体,并没有回答钟离九的问题,顾左言他道:“刘湘玉在西郊看到的并不是假的。”
钟离九嗤笑一声,不管他话中有几分真假,问出口的话十分直白:“我只问你一句,当初带我们去的那个地方……也就是南疆,你对刘湘玉做的是不是报复?”
“你当初是否想让我们为舞娘陪葬?”
风吹树影,残月高悬,乌鸦嘲哳。
一只小虫飞进了齐隐的眼睛,他不甚在意的揉了揉,眼角逼出一滴泪水。
齐隐手中握着一根琴弦,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刻画满娘的样子,他强迫自己回忆起每一个细节,渐渐的,他所找寻的满娘都重合在了一起。
但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完成那场婚礼。
那都不是他的满娘,可是齐隐快要分不清了。
车队行了很久才停下,空气中散发着潮湿难闻的气息。
来人粗暴的将箱子从车上扔下来,刘湘玉同茶茶他们滚作一团,脑子里嗡嗡作响。‘咔哒’一声,箱子被打开,她被人从里面揪出来。
刘湘玉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却发觉从黑暗的箱子里出来后看到的并不是刺眼的阳光。
“终于到了呀。”刘安珩还穿着那件脏衣服,胸口的血渍已经干涸了,他不甚在意,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还抱着一把烧焦的琴。
他心情颇好的打量着周围,饶有兴趣的说:“我道怎么寻不着南疆,原来朗鄂山的深处竟是一片雨林,此山非彼山,当真叫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