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逼仄狭小,马车是进不去的,刘安珩命其他人待在外面等着,只带了两个人进去。白术严不似方才那般痴狂,现在又恢复了安静,他走在前面,沉默的带路。
杂乱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风声簌簌,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串铃声,空中成群的乌鸦突然袭来,撕扯着嗓子,掠过他们的头顶,挡住了前面的路。地上不知何时爬满了毒虫蚁蛇,有不幸被咬的倒地不起,甚至没来得及喊一声。
变故突生。
带过来的两个人都死了,刘安珩被这乌鸦叫的有些烦。他上前两步,刚要说什么,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虎扑倒在地,白术严只是往身后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接着往前走。
那老虎在他身上闻了闻,不知怎么回事又突然走开。再起身的时候他看到了一颗巨大的古树,树下卧爬着一匹狼,似乎睡得香甜。
刘安珩质疑自己是不是做梦,眼睛愈发红肿。
但很快,白术严停了下来,对他道:“这里就是南疆。”
刘安珩皱眉,看向四周:“为何没有人和房子?”
“这里是祭祀台,那是不死树。”
此话一出,那只沉睡的老狼醒了过来,绿油油的眸子闪着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它嘶吼两声,整个身体呈紧绷的防御姿态,方要扑上前,就被尖锐的哨声定在了原地。
来的人是个不大的少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庙服,劲瘦的腰上缠着两条黄色的小蛇,细长的身子向上盘绕,两个尖尖的脑袋搭在少年的肩头,耀武扬威的吐着信子向前方悬挂着。
他拍拍小蛇的脑袋,欢快的跑过来,身上的银圈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
“族长!你怎么回来了?”
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