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执念,就容易被欲望吞噬,你也想变成镜子里的人吗?”
她说完后俏皮的眨了眨眼,玩笑道:“反正啊,我是宁愿死了也不想留在镜子里活着。”
“那你呢,就没有任何执念吗?”
白术严看向她:“如果没有执念,那你为什么选择再次进入这面镜子?”
茶茶眨了眨眼:“当然有啊,不过我跟你们的执念都不一样。”
“因为在我看来,真正罪孽深重的另有其人。”
白术严听后不在言语,似乎是放弃了跟她争论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钟离九在雪地里呆了太长时间,眼睛还有些刺痛,但现在的氛围实在有些奇怪,茶茶突然间的咄咄逼人几乎让他无从招架,白术严又沉默的太过突然,饶是他反应再迟钝他也感觉出来了。
等了半晌,还是无人说话。
钟离九绞尽脑汁终于,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份尴尬,他抿了抿嘴,开口道:“白术严,我一直想问,当年西郊惨案你是真的没有之前的记忆吗?”
“……”
白术发出一声很轻快的嗤笑,问:“什么意思?”
“你怀疑是我害了他们?”
“我知晓你幻术强大,甚至不止一次利用幻术将刘湘玉引进你的圈子。先前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并不知晓你的身份,现在想来竟处处是蹊跷。”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巫岷同你是什么关系?”
钟离九一字一句道:“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利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