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感,梁竟则懒散的靠在窗台上,笑的玩世不恭:“斋月楼里曾有一花魁,弹得一手好琴,令至情至性者落泪。”
“可惜了,我听不懂。”
“你不通音律?”
梁竟则高深莫测地摇摇头:“我冷漠无情。”
齐瑾再次抹了把泪水:
琵琶声止,梁竟则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又说:“赵公子,如果结局依旧不如意,你还会忘了我。”
“还?”
齐瑾皱眉。
梁竟则疑神疑鬼的,实在忧思过重。
然而齐瑾却是百分百信任他哥的。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皇上定能将这事解决的。”
齐瑾信誓旦旦,又惹的梁竟则发笑,对着眼前这个尚且称得上单纯的少年帝王,梁竟则终归说不了什么。
眼见他这幅有口难言的模样,齐瑾又忍不住了,他不耐烦的转着桌子上的茶盏,又问:“我为何会忘了你,可是出了这幻境我们的记忆就会被清除?”
梁竟则抽抽嘴角:“倒也没那么大本事。”
“我有一旧友,可惜见面不识。”
梁竟则话说一半,那双含笑的眼睛却不眨地盯着齐瑾,仿佛是他成了什么不讲情义的罪人一般。
“那就算不上是感情多深厚的友人,还是趁早各奔东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