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
至此距他们相识不过半日。
齐瑾头疼的捏了捏脑袋,他齐瑾随手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扔过去,不耐烦地喊了两声。
玉佩砸到梁竟则的腿上,他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又捡起嘴边的笑,好像清醒了过来。
“赵兄好大的力气。”梁竟则掂了掂手中的玉佩,朝着齐瑾的方向还了回去,而后站起身。
懒散的样子像没骨头似的往那边挪了两步,说:“这样值钱的玩意我可不敢要。”
齐瑾冷笑一声,“你方才又在发什么愣,不曾听闻梁大人的儿子是个傻子。”
“赵兄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梁竟则笑着打开窗户,不等齐瑾说话,又接道:“我知道了,或许是我们前世有缘,做了几世挚友,又或者是我承了你的什么情,现下该还债了。”
“想来这样调戏人的话,你定是跟不少人说过。”齐瑾面无表情地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骂道:“浪荡。”
梁竟则憋着笑,看着他意有所指:“跟我一个故友学的,却是没想到他如今这样不近人情了。”
不待齐瑾说话,他又正经道:“公子,时间不多了啊。”
“你是说花魁要出来了?”
“是啊。”
梁竟则叹息着,语气似乎也有些遗憾,他伸手接了一捧雪,然后合上了整扇窗户,将他们与这些醉生梦死瘫倒了一地的大臣关在一处。
空气停滞不前,变得稀薄。
依稀间,齐瑾听到了琵琶声,还有女子的吟唱。那歌声哀婉凄清,像是在控诉着什么,令闻者落泪。
齐瑾面无表情的擦掉脸上的泪水,转头却见梁竟则丝毫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