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承了他的恩情,答应他的事还未完成,”梁竟则看着他,毫不掩饰道:“他临死前求我救他哥。”
齐瑾想了想,问:“他哥犯法了要找你求情?”
梁竟则被逗笑了,回道:“不是,只不过是个替罪羔羊罢了。”
“竟有如此猖狂之事,你可有将此事对刘湘玉说过?”
“说过。”
齐瑾总觉得他的眼神透过自己再看向别的人,那副表情就像自己是他那贵人多忘事的朋友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待久的缘故,梁竟则总是昏昏欲睡的,他沉默间便同那些人一样倒在桌子上,任凭齐瑾如何叫也醒不了。
断断续续的琵琶声又传了过来,放眼望去,只有齐瑾一人尚且保持清醒,他看了看梁竟则,将自己袖中的匕首放在他的怀里,然后转身离开。
赵无名对这些宴会无甚兴趣,他被齐瑾扯来,行礼落座之后只觉得昏昏欲睡。
此次豊国来访,不巧的是公主辛朗颂格心疾突发,便被遣送回国了。齐临生颇为遗憾的叹息两声,言语间表达了对公主的担忧,在看到王子曲布之后又亮了眼睛。
齐瑾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暗搓搓的靠近赵无名,小声道:“哥,父皇该不会想着给这王子指亲吧?”
齐临生近来热衷于当红娘,每月都要举办场宫宴,结束后还要问齐瑾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齐瑾十分郁闷,又听到他父皇拐弯抹角的问:“那你哥呢?”
“他没来。”
皇帝沉默片刻,自我和解道:“算了,随他吧。”
齐瑾多想也说一句,也随随他不行吗。
然而被支配的恐惧令他躲过了皇帝的眼神,他忍不住抱住赵无名的胳膊,说:“天杀的,父皇该不会想把这王子许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