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好在第三天,大殿下就醒了过来!连这娘胎里带的疯病都治好了,当真是天佑我大祈啊!陛下还”
“呵。”
金身罗汉?天上神仙?
这声轻笑突兀的插进,说书人戛然而止,颜色不满地看过去。
“这位公子要是不想听可以出去,您在笑什么?”
“只是觉得先生讲的有趣。”
赵无名嘴里仍噙着笑,面上温润,因着一张好看的皮囊便让人觉得他格外真诚,便会让人错将他嘴里的讥讽当成了夸奖。
他放了一锭银子在茶桌上,在满客欢愉时悄然离去。
甚是无趣。
“这话本子你都听了三百遍了,每次还要进去做什么?”
巫岷表情不虞地看向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你话真多。”赵无名将揣出来的瓜子塞进他手里,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去梁府。”
四年前,赵无名浑浑噩噩的醒来,将自己和巫岷一同关了半个月。
窗户上盖着几层厚厚的衣服,将外面天光遮的严实,在最后一盏蜡烛即将燃尽之时,赵无名终于停了下来。
巫岷见怪不怪,或者说,赵无名做什么在他眼里都不觉得意外了。
跟一个疯子计较这些是没用的,巫岷自然也没指望赵无名能帮上什么忙,这人不添乱就够了。
他的表情有些无语:“齐璟,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阳光太过刺眼,孤很不喜欢。”
赵无名的头发松散在肩上,苍白的面容平静安详,微弱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看上去就像个精致的布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