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到这里来了”刘湘玉突然停下,将自己的手腕凑近他:“你刚刚说什么,我这里这么一大片淤青你没有看到吗?”
医生垂眸动了动笔,说:“抱歉,刚刚眼花了。”
“别紧张,就当是在跟朋友聊天就好。”医生脱下口罩,冲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刘湘玉眼前一晃,四周忽然变得漆黑,只有头顶上的一顶白炽灯亮的刺眼,医生和她隔着一张桌子相望,像一个刻板的机器人。
“我们现在是进入催眠的世界里了吗?”刘湘玉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身体往椅子里缩了缩。
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
难道还是在做梦?
医生被问的一愣,后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最近觉得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情绪状态跟之前比怎么样?”
“最近老是做梦,那梦很真实,有人代替了我的身份。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踢出了局,你懂吗,就是那种诡异的,觉得我好想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一样。”
刘湘玉纠结的形容自己的心情,却发现说出来的总是词不达意。
医生:“你觉得梦里的人才是你?”
“不是应该是我是他,我应该是他那样才对。”
“我身边有很多不合理的事,但发生在他身上,一切又变得合理了。”刘湘玉头疼的解释。
絮絮叨叨地将最近的烦心事说出来,刘湘玉才觉得身体有些放松了。
医生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暗沉沉的眼神似乎要与周围的黑融为一体,又交代她去做个心电图和脑电图。
走出心理咨询室的那一刻,里面又恢复了光亮。
张柔询问出声,问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