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恹恹的,半分人气都没有。
“孤?”
巫岷注意到他改变的称呼,有些意外,说:“那你把我跟你关在一起做什么,外面都说你死了。”
“陛下这几日无心上朝,日夜念着你,齐璟,你不至于这么狠心吧,不去见一面他们吗?”
“狠心?”
这两个字像是刺激到了赵无名,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巫岷,眼底寒霜凝成实质,令人难堪的话不要钱的往外掉。
“你如今来做这圣人了,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真把自己当成齐临生的狗了?”
“你——”
“孤如何?”
赵无名冷冷的他两眼,嘴角挂着的笑阴森渗人。
“好好好,你们中原有句古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是我虚伪了。”
巫岷讪讪地闭了嘴,看了眼赵无名的脸色,又道:“但我还是觉得,他们不一样。”
“一样也好,不一样也罢,未来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如果一些东西我没有拥有过,那便不永远不要让我得到,得到了再失去岂不是更加可悲。”
赵无名经手中的蜡烛凑近巫岷的脸,不知是在警告他还是在警告自己,说:“在这里,除了我,其他人都跟你没有关系,我亦如此。”
“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太拧巴了。”
“你不用可怜我,”赵无名打断他:“巫岷,你找到玉人京了吗?还是说你已经乐不思蜀到忘了自己是谁了?”
“没有。”巫岷有些颓然。
赵无名咄咄逼人的气势收敛,他将蜡烛放在桌子上,问:“梁竟则是什么人?”
“他不是梁大哥的儿……你是说那海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