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名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笑的不明所以,咄咄逼人:“怎么,装不下去了?你这般作态不就是因为那什么卦象吗?瞳崖,你早就该滚回苗疆去了。”
白术严气得头疼,“我待你如何,你自当清楚。”
“不清楚。在你们眼中,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赵无名恢复了平静,他好整以暇地换了张纸,重新沾了墨水。
“可不管别人怎么看,你的至亲并不这样觉得。齐璟,你当真没有发现吗,所有人都想拉你一把。”
“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若不是因为陛下央求我治好你的病,我早就带着舞娘离开了。所以我被困在宫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赵无名的手不太稳,抖动间便又毁了一幅画,他面无表情地讲毛笔扔到一旁,心想,今日不宜作画。
耳边的声音聒噪不停,偏偏白术严这碎嘴子还在继续。
“陛下承诺庇佑我们苗疆,条件是让我辅佐你上位,让苗疆成为你的后盾。”
可笑,荒谬,不可理喻。
“你也不怕齐临生将你的苗疆一窝端了。”赵无名盯着他,用最大的恶意说出刺人的话,可终究是徒劳的。
对这里的白术严没有半点用。
再一次,他说:“如果你也记得,瞳崖,你会记得吗?”
赵无名眼眶通红,他逼近白术严,一声声质问显得愈发无理取闹,旁人不懂,只当他又发了疯。
真是疯了。
将白术严困在这里的竟是他自己。
他狼狈转过身,狠狠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