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要喝那加了剂量的苦药。
赵无名眉头也不皱的喝下,并未多说什么。
直到白术严每日在他身边旁敲侧击,问他还有没有见过那日的女子。
墙上的画像又多了几幅。
“她还没有来。”
白术严松了一口气,“看来我的药是有用的,你的癔症快好了。”
“刘湘玉不是假的,所见皆为虚妄,只有我和她是真的。”
赵无名的笔尖一顿,墨色晕染,便毁了一副画。
“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白痴。”白术严嘲讽出声:“你到底在固执些什么?”
“瞳崖,我喝这些药只是不像你每日在我宫里烦我,但我没有病。”
赵无名大多时候叫他老师,只有极少时候,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的本名,哪怕他生气也是一副平淡的样子,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显然白术严并没有这个眼力见儿,嘴硬的病人多的是。
于是转头便反唇相讥:“我那药,寻常人吃那么多会死的,而你已经连续不断的吃了好几年。”
“那老师便当我已经死了吧。”
“齐璟,你的性格真的很让人不喜。”
白术严深吸一口气,道出了来此的目的:“陛下将你立为储君已经半年有余了,你是不是也应该为陛下分忧了?”
赵无名的内心不起波澜:“你是来当齐临生的说客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有帝王之相,我自然也会同那些大臣一样日日跪在殿前请求废除你的储君之位。你可以去看看,反对你的人有多少,以至于半年多的时间还有人长跪不起,民间提起你皆是骂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