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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目光警惕,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犀利的眼神刺向她:“你什么意思?”

“他依附在了你夫君身上,南疆古册中说道,若祛除污秽,

可用至亲至爱之人的血肉逐之。“玉人京向前几步,全然不觉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毛骨悚然,接着道:“你说你梦中常有隐岐,所以你所遭遇的苦难未必不是安排好的。”

冰冷的手掌盖住她的肚子,玉人京在感受到腹内婴儿踹她掌心时动作一顿,迅速地抽回手,又恢复了那份冷静理智。

“齐璟和他有什么渊源我不清楚,但是你们要寻求的龙脉就是你和你腹中胎儿的,血肉。”

“至亲骨肉,挚爱之人。”

牡丹顿感冷汗涔涔,“他说过龙脉在他那……”话到一半,她陡然停下,瞳孔的剧烈战粟让她明白了什么。

“所,所以,根本没有良药……”

“世间无良药。”牡丹抚摸着桌子上烧焦的琴尾,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细风摇曳,吹散了古树上的红绸,那块写着巫岷的木牌落到他的脚边,刘安珩不急不躁鼓了鼓掌,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巫岷。

再次问道:“你说你犯了什么罪?”

巫岷略过刘安珩,看向被圣火笼住的玉人京,她的面前是尸体腐败的神女,难捱的恶臭混杂在空气中,神圣的信仰变成了一具腐朽的尸体,就如同神的坠落。

他们同在,竟是在此刻了无差异。

“我,无罪。”

透过层层火影,玉人京与巫岷安静的对视着,他的眼神是那么悲伤,隐忍到叫玉人京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