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岷深吸一口气,将掉在地上的木牌捡起,紧张紧握在手中,建设许久的反抗之心又被他压下去,他看着祭祀台上的人偶。
小玉。
包围在两侧的是他南疆的子民,在听到刘安珩的话后都变成了他的敌人,满脸怒意地看向他。
对于他们和曾经的自己来说,神的信仰高于一切。
巫岷站起来,大声道:“我无罪!有罪的是他!什么是神女,什么是神明,便是罔顾他人性命,满足自己的私欲吗?”
“你们看看清楚,所谓的神女不过是一句死尸,是被你们的孩子祭奠的尸体!”
巫岷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这几年的不满怨愤全都发泄出来,他继续吼道:“每年三名女婴炼制成的尸油涂抹在这具尸体的身上,是为了什么?神女复活后又能带来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巫岷的小狼似乎感受到他不稳的情绪,跪趴在他的身边轻轻舔舐着,族人们一言不发,面上淡漠冷然,完全没有了以往对这个少祭祀的尊崇爱戴。
他们的眼里,只有刘安珩。
“为了神女而亡,有何不可,少祭祀,您南疆下一代的族长怎可不敬神明?”
说话是是他最亲近的朋友,
“若神女能够复活,便是让我死也心甘情愿。”
“那你们有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巫岷看向玉人京,颤巍巍的手指指向她。
巫岷看出来了,玉人京乖坐一旁,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