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再三,牡丹终于按住她的手。
“不是说你上辈子是个琴师吗,怎得这般没天赋?”
“你确定不是那傻蛋弄错了?从小他便入我梦境,我的琴术也是数一数二的,会不会我才是真正的神女?”
“不是。”
玉人京回绝的干脆,她收了琴不打算再练,似乎是觉得到了这份上已经算好的了。
“可我也叫满娘,他的娘子也是叫这个名字,而且——他和齐璟长得一模一样。”
玉人京顿住,“你说他跟你的夫君长得一模一样?”
“我也想不明白,他要我亲手杀了齐璟,他的目的,似乎只是想留下我们两个人。”牡丹托着下巴,歪头盯着玉人京,红唇轻启:“你确定我们的手段能瞒过谁,人偶是巫岷亲手做的,别说隐岐了,恐怕是连他都瞒不过吧。”
牡丹觉得这法子还是有些蠢,但自己的命运被他人捏在手里,哪怕是反抗无果,她也不想坐以待毙,是以便螳臂当车,蚍蜉撼大树。
似乎一早便注定了的悲剧。
思绪回笼,手边是玉人京给她收拾好的包裹,细碎的银钱装了满满一兜,祭祀大典,所有人都会参加,隐岐也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玉人京是在给自己逃跑的机会。
而原本的计划,玉人京是打算让她一同前去的。
牡丹觉得这人一肚子莽撞,不经思考的办法蠢得很,她当时说:“我如何陪同,是混进南疆的子民里面,还是扮成巫岷的模样?”
“并不是隐岐同你的夫君长得一样,他就是你的夫君。”
“你的孩子,他的骨肉可将邪秽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