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条腿是固定在底下的,那转动的时候便只能连着整个桌子转动了,刘湘玉如是想到,她不给赵无名询问的机会,又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问了你一句话?”
刘湘玉说的确实没有漏洞,听上去很是合理,赵无名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便被刘湘玉这个问题打断了。
赵无名自然想不起什么,老实道:“什么?”
“我当时问你,王安权那么谨慎的人为何要将这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桌如此大方的摆出来,他是觉得没人看出来呢,还是想要炫耀呢?”
“我当时说,他是要面子。”
刘湘玉露出了然的目光,暗叹一声:“这就是了,我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是想探探赵兄有没有发现什么,后来又想,我二人相识不过半日,你又为何会相信我,我便将原本的答案放在心里了。”
赵无名当时确实没发现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赵无名自认为谨慎敏锐,可没想到刘湘玉更甚,甚至能隐瞒这么长时间,再到后来暗中探访也是独自一人。
若说之前赵无名对刘湘玉尚且有七分怀疑,那么到了现在,他只会叹服刘湘玉的心智。
“你当时就愿意相信我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湘玉总觉得她和赵无名之间的距离没有之前那样疏离了。
“谈何信不信任,我只是看你聪明罢了。”
赵无名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果不其然,又听见刘湘玉说:“后来我以为我们有点默契的,结果你没看懂,还要我钻狗洞。”
赵无名下意识怨怼齐瑾,可能是这小子跟刘湘玉不熟悉的原因。
或许是刘湘玉太过理直气壮,赵无名竟真生出了自己是猪队友的想法,认错道:“是我的错。”
“可不是嘛,我当时着急,只匆匆看了两眼账本就揣走了,这压在下面东西我也没仔细瞧,”刘湘玉揉了揉肩膀,抱怨道:“第二天击鼓的时候都觉得胳膊没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