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名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那陶瓷片是什么?”
赵无名拿起陶瓷片,举在手里看了看,道:“这不是瓷片。”
“嗯?”
刘湘玉手里被塞了这块瓷片,沉甸甸的,又冰又冷,像是一块铁,“玄铁?”
“是钥匙。”
赵无名向窗侧走去,手指在窗台处摸了摸,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他用力一按,窗台竟陷下去一块,正好和这块玄铁的纹路一致。
刘湘玉明白了,原来赵无名这厮也在藏着,不过他可比自己厉害多了,“难怪你方才一直待在这里,手指动来动去的,我还以为赵兄是在独自风雅,怎么发现的?”
赵无名不太明白手指乱动和风雅能扯上什么关系。
他沉默半晌,总不能说是自己被那兰花香熏得头疼就想在窗外吹吹风,手指不小心碰到的时候恰巧觉得那块地方有点细微的凸起吧。
虽然换做常人可能察觉不出来,可像赵无名这样时刻不会放松,神经敏感的人来说确实很容易察觉出来。
可这样说莫名显得自己很是痴傻。
于是赵无名高深莫测道:“角度。”
刘湘玉心想,此人果真敏锐聪慧。
他将那块玄铁插进去,转动见就听见什么移动的声音,知道钥匙转不动了,那声音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