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份从生下来就改不掉的自傲,所以刘湘玉在面对赵无名的质问的时候选择反问。
哪怕是赵无名的态度再温和,刘湘玉还是从中听出了他的怀疑。
她将视线从赵无名身上移开,道:“我二人何曾时时相处了,何况我也给你暗示了,明明是赵兄不解其中意。”
赵无名好笑,这人又竖起了一身刺。
他直起身子,掰过刘湘玉的肩膀,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温声道:“你这话未免有些不讲理了,我不过好奇罢了。”
“那你可说说,你给了我什么暗示?”
刘湘玉半身毛病半身反骨,这臭脾气也并不讨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讨人嫌。
单看刘府的人就知道了。
哪怕是刘湘玉装的再谦卑,她也从未想过改掉或者迎合。
她拂开赵无名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随后一本正经的瞎掰:“当然是眼神了,我方才看你半天,赵兄都没有察觉到吗?”
眼神这一说法,向来是主观的,她便是不经意间瞥了赵无名一眼也可以说是暗示。
赵无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将额前的碎发扇的一晃一晃的,平添了几分意气。
他似乎是有些遗憾的开口道:“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玉郎瞧我好看,一时花了眼,便也不忍心打扰了。”
“并没有。”
刘湘玉撒起谎来脸不红气喘,眼中一片清朗明净,反过来指责赵无名:“那晚王安权在狱中晕了一晚,我又想着东都晚间无人,他府中也没有侍卫仆从,倒是给了我们机会。谁曾晓得赵兄如此不正经,枉费我等了许久,最后只能叫我夜探王府,从后门那狗洞里钻了进来,偷得这关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