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该死!求少爷饶了小人!”他不顾地上的碎片跪着向前,两手拼命扇打着自己脸,“少爷饶命!”
刘湘玉嫌恶盯着哭的满眼泪的小厮,招呼自己的贴身丫头拿了一块竹板,又塞进他的手里:“既如此,那你就打自己一百个耳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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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玉不答应是不行的了,因为她自那晚起便日日咯血,心口钝痛恨不能死掉一样,只不过三日她便答应了。
“我那不叫做坏事,是教育。”
那日的事很快就传开了,王总管是被人拖着走出刘湘玉的院子里的,一地的血迹触目惊心,而那几乎被扇烂的嘴更是可怖,甚至惊动了刘丛伟。
刘湘玉恍若未闻,她站在前厅不甚在意地扫了眼坐上的人,不由得一阵恶心。
“孽子还不跪下!是谁教的你如此心狠手辣!莫非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刘湘玉脊背挺直,也不跪下,只冷眼看着她这一世的家人,不由对他们的虚伪感到恶心。
“父亲倒是心善,只是不知我卧病将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可有过一句关心,一次探望?”
刘丛伟皱了皱眉,对她的质问很不满意,心中也愈发觉得刘湘玉没规矩:“自小就装模作样,净跟你那娘学些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