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对我的母亲不喜罢了,你因为不喜欢母亲便连带着讨厌我,所以从我出生起便不闻不问,任由我在庄子里自生自灭,父亲总是对我抱有偏见,所以两年前就默认他们把抄袭的污名安在我的头上。”

“刘湘玉!你提这些做什么,五娘清清白白你还想污蔑她不成?”

“当真可笑,那我就不清白了吗,到底是谁污蔑谁?”刘湘玉的眼睛如同一颗黑曜石,里面焕发着幽幽深意。

此刻撕破了这层表面关系后到觉得轻松了些:“我没有因为父亲的厚此薄彼和偏见感到怨恨过,因为我始终保持清醒。”

“直到两年前我失去了记忆,我真的以为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不过是我瞎了眼了,索性我现在彻底清醒了。”

“我们本就没有什么父子情分。”

刘湘玉满不在乎地坐在椅子上,“不过我现在只想要清白,哪怕是挣个鱼死网破,到时候世人面前一辩真假,您说五娘这京都第一才女的美名会不会如我当年一样惹来笑话?”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刘丛伟毫不怀疑刘湘玉会这样做,他也清楚地知道当年那篇文章的作者,半晌,他才开口道:“你要做什么?”

刘丛伟有意将五娘送进宫,自然不想因为刘湘玉而坏了事,他这样的态度倒是在刘湘玉意料之内。

“我要个官职。”

蓦地安静下来,刘丛伟脸色阴沉,似乎是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摆了摆手道:“东都缺个县令史,你过几日便去那里当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