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姑娘这是哪里的话,明明就只有这些,谁晓得大少爷是不是为了躲避科举才想的这一出。”

挽书的声音有些焦急,反驳道:“你,你胡说什么!玉郎聪明博学,定能取得好成绩的!明明是夫人不给请郎中才害得我家玉郎日益严重的!”

“这话要放在两年前说还有人信,可她盗了五小姐的文章说是自己的……”

“私下议论主子,目无尊卑,你说该怎么办?”

刘湘玉不知何时来的,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病气,素来单薄的身子被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她拢了拢身上素白色的披风,缓步走进,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王总管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对刘湘玉摆着少爷的架子很不满意,轻蔑道:“小人也只是听闻,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府里的人都知道了。”

“刁奴。”刘湘玉冷笑一声,抬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脸上,“你是分不清这府上的主人是谁了吗?”

王总管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刘湘玉踹的跪倒在地,许是不明白一向软弱的人今日怎得如此强势,他恶狠狠道:“我要告诉老爷,大少爷欺压

下人!”

“王福,我便是欺压了又如何!我才是刘家正经的嫡长子,而你不过是一贱奴,是谁给你胆量这样对我说话?”

刘湘玉将那碗滚烫的药倒在他的头上,“克扣药材,口出不逊,你尽管去,我便是不受宠也有的法子治你。”

王福终于有些害怕了,刘湘玉的语气冷静平常,就像再说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