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伤口,虞明窈一下又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要不你先处理下伤口?”
木盆在面前放下,谢濯光将布巾子放到盆中,又拧了拧。
“起身。”
他没回她的话,看向她的眼,目光不含一丝狎意。
起身做什么?
虞明窈涨红着脸,刚想顶嘴,话都到嘴边了,可一对上谢濯光那双如同浓雾般的眸,她不知为何,浑身的胆,一下没了。
“起就起,你凶什么。”
没放过一个角落,仔仔细细擦拭完她的身子,又服侍她更完衣,谢濯光这才端着有些犯浑的水下去。
见她还呆愣在那,不知作何,谢濯光嘴角微扬,心情一下变得极好。
“别动,等我。”他垂垂下巴,准备退下。
眼前这人,明明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可收拾起凌乱的床榻来,脸不红心不跳,换床单被褥的动作,异常娴熟。
虞明窈还记着她和裴尚待在小木屋那时,两人折腾了好一会,才将被套换好,怎这人?
她不知不觉,将疑问问了出来。
谢濯光笑了一下,像是忆起了什么极为愉悦的事,眉梢上开出花来,却还是没答。
虞明窈第一次见这人这般笑,不像之前的混账,是眉眼间全部展露,好看的容颜全然绽放的那种笑。
这人见虞明窈看他都看呆了,一时间更加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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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谢濯光通过卖惨,一步步攻克虞明窈心防,裴尚胸腔中那头凶兽,一日更胜过一日躁动。
他不想看到虞明窈,一看到她时,她身旁就跟着那个臭不要脸的粘人精。
可他一不搭理她,她就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