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他才终于肯饶过她。事毕,虞明窈红着一张脸,将身子全然埋在被子里,不肯见人。
回过神的她,实在太羞了,这人的手段怎么能这般多,比春婶子、红婶子她们说的,多多了!
这儿,怎么也能用来……
虞明窈望着自己胸口处的红痕 ,唰一下脸更红了。
“窈娘?”
谢濯光见她整个人全蒙在被子里,唯恐她呼吸不过来,拍了拍她的背。
可虞明窈反倒往靠墙壁处,又钻了钻。
谢濯光见此,扬了扬眉,轻声笑了下。
他声音低沉,很好听。虞明窈不知怎地,又羞红了脸。
无人说话,周遭静得让人心慌。
静籁之中,脚步声渐渐远去,咯吱一声,门合上了。
嗯?
虞明窈一下不忿起来。
这人……怎么能这样?就这样走了?
她鼻腔中忽地涌起一股酸涩。
床榻上乱糟糟的,她身上也好酸,又胀又痛,这人就这么甩手走了?
她一脸不可置信,正落泪,只顾着难过之余,没过一会,却见身后咯吱一声,门又开了。
虞明窈蓦地起身,向身后看去。只见这人端了盆水,胳臂肘上搭了块布巾子,正稳步向她走来。
比起这人手上的木盆,虞明窈注意力,更多落在谢濯光胸口处,那一大团濡湿的血迹。
这人丝毫没管身上的伤口,动作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