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窈想到这些,心中烦闷,整个人一下蔫蔫的,一屁股坐到榻上。
她侧着身子,没看谢濯光一眼。
按理,谢濯光知情趣,是该走的,可那股听见她唤裴尚夫君的阴暗、嫉妒,在他心头一直阴魂不散。
明明是自己的妻,怎么能唤旁的男人“夫君”呢?
欠收拾,真的欠收拾。
谢濯光依旧是一副清冷、遥不可及的模样,可缓缓靠近虞明窈的步子,却泄露了他的心绪。
“你这是要作甚?”
突然间抬头,就见身旁多了个人,虞明窈一下惊到了,她双目睁得圆圆的,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可爱,可爱极了。
谢濯光眼眨都不眨盯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柄镶满宝石的匕首。
“来。”
杀了我,否则我定不放手。
虞明窈望进这双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里,一脸莫名。
“我都拆散你和你的尚郎了,不恨我?”
谢濯光见虞明窈仍没反应,徐徐引诱:“你怀着满腔期望上京,若不是我,你早做了裴府的长房儿媳,肚子里这小孽畜,也必是裴尚的。”
“我毁了你的一切,把你肚子还搞大了,不想我死?真没出息啊,窈娘……”
虞明窈听到前头,本没觉得有甚,一听到自己和裴尚,是这家伙拆散的,她一下怒不可遏,下意识忽略记忆中的不对劲。
“好啊,居然是你这个小人!说什么死不死的,混账!”
虞明窈从他手中夺过匕首,一把将它抽了出来,狠狠向他刺过去!
被刺痛的地方,很快青色布料染出一团鲜红的血迹。谢濯光神色未改,像是丝毫察觉不到痛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