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肢紧绷,小狗似的,一副坚定的样子。
桂枝儿诧异地张了张嘴。
继而嘴角上扬,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少年的头,乌黑的发还未干透,冰凉凉的。
她手指顺到他鼻尖刮了刮,笑而不语。
栾小将军逃离栖闲别院时,心急如焚地抓起玄色披风。
慌乱之中,手指不听使唤,将左右两根带子交错穿插,怎么拉都觉得别扭。
等他跨出院落,刚一露头,寒风便呼啸着灌进领口。
竟是系错了带子。
“哈哈哈哈哈。”桂枝儿畅快地乐出声。
栾霜柏碍于身着铠甲,动作笨拙,僵在原地让女子看足了笑话,无奈地叹口气。
“姑娘可否帮我?”他娇憨地问道。
桂枝儿轻柔地伸出手,仔细为他整理披风。
栾霜柏屏住呼吸,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他时不时偷瞄女子专注的模样,心中有种隐秘的快乐。
“无论如何,桂姑娘没拒绝。”
他骑着白驹在雪地飞奔,身子前倾,凑近马的耳朵,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待为恩人报了仇,捉住那狗皇帝,一切就平定了。到时我陪桂姑娘开个小店……”
白马起初还动动耳朵,似乎在勉强听着小将军的美好愿景。
可没一会儿,它就不耐烦起来,脑袋猛地一甩,脖颈处的鬃毛被凌冽寒风带得肆意飞扬。
前蹄不安分地刨着地面,雪花四溅。
似是听腻了将军谈及心上人,它傲娇地甩甩尾巴。
承朔四年冬。
一顶轿子将裕和公主送往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