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姿高高在上地撇了她眼,转身便离开。
“你别!”华裳掐着脖子,哑声叫道,“你别走!你答应我,会救我出去的!”
顾盼姿却道:“你让我救你的前提是,我是重生的。”
“可惜了,我不是。”
她飘下这句话,便抬脚离开了。
她不是重生,她是穿书的呀,她们从前不是盟友,现在不是,以后也更不会是!
华裳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这才明白过来是被骗了!
这下疯狂的人便成了她:“顾盼姿,你这个贱人!你说话不算话!你套我的话,却不救我出去!你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顾盼姿已经走远了,几乎没有听到她的半句疯言疯语。
齐珺等在大牢门口,见她出来,展开手中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温声问:“可是解惑了?”
顾盼姿眼眶微红,上前一步紧紧拥住他的腰,闷声问:“王爷,一个人到底能过得有多苦?”
才能苦到你这般?
齐珺还以为她说的是华裳,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世人皆苦,比华家二小姐过得苦的人很多,但即便再苦,也不是她作恶的理由。”
顾盼姿没有答话,她想说,她说的不是华裳,而是他!
她抬头,想到什么,问:“听说,你原先有个太傅?”
齐珺愣了下,眼底浮现几丝冰冷,岔开话题道:“回去吧。”
是了,那个太傅姓顾,与她同姓。
她心里隐隐有股感觉,似乎原身与齐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需一条线就会连住,而这条线就是他原先的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