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时间，我人就在不远处，你说完话喊我便是。”

顾盼姿点点头：“好。”

一进去，就闻到经久腐烂潮湿的臭味，顾盼姿皱了皱鼻子，像是不能忍受这般气味。

她看到了华裳，她穿着囚服，头发散乱，正靠着墙坐着，手脚带着镣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了头，看见是她，嗤笑：“怎么是你，来看我笑话？”

依稀记得，三年前她趾高气昂说想要替齐珺纳她为妾的高高在上模样，如今这般，倒像是两个人。

顾盼姿摇头：“不是看你笑话，只是有些事不太明白，想来问问你。”

“有什么好问的？”话刚出口，华裳自己就立马打住，眯起眼睛道，“你来的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要问你。”

那可真是巧了。

顾盼姿道：“你先吧。”

“不，”华裳的话很是固执，“你先。”

顾盼姿便道：“你怎么会是清风观的观主，清风观原观主应该是个老人吧，他现在人在哪里？”

华裳眼里泛出亮光：“你怎么知道原观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也有上辈子记忆！我就知道！顾盼姿，你与我一样，是重生归来的人！”

重生？顾盼姿呼吸一窒。

没想到她竟然遇到了小说中经常提到的重生的人！

活生生的，就在她眼前！

既然如此，她便敛了眸色道：“你猜的对，我也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