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齐珺一副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她也不会强求。
只是回去后,她心情一路低迷,直接进了后院供奉原身爹的房间。
她就跪在蒲团上,抬眸紧紧盯着原身爹的排位,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吱呀”了声,门被齐珺打开。
随后关上,他来到她的身边,看到了桌子上的排位。
他语气有些震惊:“慈父顾行止之位?”
他的手指有些发抖地指着排位,问她:“姿姿,顾行止是你什么人?”
顾盼姿闭了闭眼睛:“他是我爹。”
齐珺像是没有料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她也不想的,可事实就是如此,当年他的惨状,她爹竟也出了一份力。
后来不知为何,她爹容貌被毁,带着她过起了东躲西藏的生活,若不是突然逝世,实在护不住她,否则她也不会被卖,老老实实地等着被她爹安排嫁人,过着在家相夫教子的日子,很难再行走于人前。
顾盼姿站起身,直直地看向他:“我都知道了,王爷,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齐珺的脸色倏地白了。
顾盼姿:“我们还未定亲,如果你介意我是你仇人的女儿,我们之前的种种都不算数。如果你仍觉不解气,随时可以杀了我解恨。”
齐珺面无表情,没有说话,眼底竟是挣扎之色。
顾盼姿叹一声:“我爹做的事,我这个做女儿不好指摘什么,但我可以承担,如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说完,她不等他回答,转身便离开了。
而就在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