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人下了毒,不得已才撒谎的……”
“可惜,我不想听了。”魏玉年道,“你还是留口气到刑部大牢解释罢。”
刑部的手段萧远最是清楚,他顿时有些慌了,顾不得身上被下的毒便想说出实话,话到嘴边不知想到什么又停住了。
只暗暗凝力,准备放弃狡辩,殊死一搏。
苏黛看出他的迟疑,当即从香囊掏出一枚药丸塞他嘴里,药丸入口即化,泛着苦涩,萧远行动未半却中道崩卒,大惊失色:“你给我吃了什么?”
苏黛微微一笑,终于报了那一掌之仇:“也是毒,每月十五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便会痛痒难耐,直至肠穿肚烂而死。”
年幼时父亲曾为她找过一位医师,她跟着医师学了点皮毛。这五毒丹是她会的为数不多的毒药。
萧远惊恐:“你这毒妇!”随即在怀中摸归参丹,也不知道这两种毒冲不冲,归参丹能不能救他的命。
魏玉年眉间不悦。
等等——
不见了!?
萧远摁了摁囊中,归参丹不见了,他又全身摸了个遍!
归参丹竟真的不见了。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看着明明受了他一掌却生龙活虎的苏黛,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魏玉年。
气的手都在发抖:“魏玉年,你简直是个疯子!”
连药都偷!
他顿时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痛极了。
天光沉沉,风雪渐小,萧远缩在角落嚎着嚎着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