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吗?
“况且,他掉下悬崖还能放暗器,说明崖下必定有路。”
果不其然,他随苏黛跳下后,便见崖间有一处山洞,而黑衣人便在山洞里苟延残喘,幸而他下来时扯了一截藤条,刚好足够绑了他,也不算没有收获。
魏玉年看向被藤条绑住的黑衣人。
却见那人紧闭着眼睛装死。
萧远很无语,早知道这趟任务他就不亲自来了,这魏玉年简直就不是个人。
萧远不过就想混口饭吃,结果加入了个莫名其妙的组织,做些莫名其妙的事,等他终于混成亲信,亲自出了趟任务,又遇到个莫名其妙的人——这人就是魏玉年。
萧远只想装死,他囊中还有一粒药,是他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归参丹,只需一颗任何病症都能缓解,换言之只要他装死装的好,等他们都走了,他服下后便能恢复七八成,逃命不成问题。
但魏玉年压根儿没给他机会,一见他便给了两脚,绑了他的手脚,他本就被暗器所伤,已是苟延残喘,此刻疼的说不出话。
魏玉年冷冰冰,慢悠悠道:“死了么?”
他不敢出声,装死装的很称职。
却又听魏玉年道:“不见血迹,别装了。”
他继续装死,没过一会他便觉腿上一痛,竟是魏玉年用匕首生生剜出了他腿上一块肉。
萧远瞬间气血上涌,脑袋发麻,周围一瞬之间极其安静,只听见自己的皮肉被生生剥离,宛如凌迟,他叫喊声哽在咽喉,嘶哑着发不出声,因为口中被塞满了树叶。
树叶上沾染着腐尸的气味,令人干呕,但与腿上的痛比简直不值一提。
他拼命挣扎,左右翻滚,面前魏玉年目光微垂,神色淡然,似上位者俯视。
“停……停手……我将我背后之人告诉你……”
魏玉年果然停了手,似后知后觉,慢悠悠自言自语:“哦,黑衣裳看不见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