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魏玉年暗卫找上来他才昏昏沉沉转醒。
暮沉递过披风,领着一众暗卫跪道:“属下来迟,望世子恕罪。”
“无妨,比我预想的要早。”魏玉年将披风递给苏黛。
暮沉起身,瞥了眼角落缩成一团的萧远,上前探了探脉,回身道:“世子,这人要怎么处置?”
“他中了毒应该活不久了。”
射中他的暗器是粹了毒的,最后那箭又射中了他的腿,按理说活不到这么久。
“不必,我已将他腿上中毒之处血肉剜出,如今性命无虞。”魏玉年思索了片刻,“先将他关进刑部大牢。”
待其他暗卫和苏黛安置妥当后,只余魏玉年和暮沉。
暮沉看着被拖出去的萧远,好奇问道:“世子,他是谁派来的?”
魏玉年神色沉沉,看不透在想些什么:“此人不是中原人,又极其惜命。”
“我已试探过,满口谎话,如此愚蠢之人还能将他当做亲信,唯有太子太傅。”
太子太傅——李长正。
……
自那日回来后,魏玉清便一病不起,苏黛几次探望都被魏锦云拦下了。
正如此刻,魏锦云凶神恶煞地挡住她,双目通红愤怒斥责:“你还有脸过来,要不是你带着阿清去广禅寺,他也不会遇到刺客!”
苏黛不欲和她多言,转头问魏玉清的丫鬟:“怎么回事?”
丫鬟道:“小公子自广禅寺回来便高烧不退,大夫说是被吓着了,开了几副药,将才吃了药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