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脚踝被链子扯出,她摔倒在地上,路亦浮竟已在房中铺了一层厚实柔软的毯子。

隔着青色的山水屏风,少年高大的背影在光影中几乎不可见的顿了一刻,却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

青黛从木窗外白鸽腿上取下信筏,又将白鸽轻轻放飞。

“姑娘,公子来信了。”

不知路亦浮与谢父谢母达成了何种共同契约,他竟光明正大的将青珠与青黛从谢府中带出来的。

这些日子谢醒还几乎与外界隔绝,她听不到任何有关谢府的消息。

路亦浮当真是不嫌麻烦,每日雷打不动地从京城寄来一封信。

谢醒还拆开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小妹,今日可好?近来天气酷热,饮冰切莫过量,于身体无益。听闻京城贵女间似乎流行起了南海珍珠,我已觅得一批,不知小妹是否会中意。若是小妹不喜亦无妨,上次提到的笔墨纸砚,我也寻到了。想来在你收到此信后不久,那些物什便会到了。还有,旺财被你养的圆圆滚滚,莫要再一日六餐的喂它了。京城之事已近尾声,明日我便可启程归来,届时我带你回谢府,亲自向父亲下聘,此后你我永不分离。”

谢醒还只浅浅扫了眼,“兄长为何会知晓,昨日我食了几块冰?”

说来也怪,路亦浮即便远在千里之外,却也对她的日常了如指掌。

“姑娘恕罪!”青黛重重跪在地上。

谢醒还心口堵住,几乎要憋出口老血。记忆中,青黛跟了谢家大小姐多年,谢醒还竟没想过,她是路亦浮的人。

怪不得在谢府时,谢醒还前脚出门找了兰郁青,路亦浮后脚便跟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