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醒还大汗淋漓,不在第几次从剑术的沉醉中领悟。

路亦浮中和二人的剑气,他一心投身剑术,耕耘浩然正气。

屋外木槿开得浩然正气明艳动人,还泛着清透的露珠。

手上剑意膨胀,是对浩然正气的渲染。

谢醒还几乎要瘫在剑意对峙中,干习了一整夜的浩然正气。

路亦浮一直没有同她空费时光,剑气缠绕直到天明。

切磋完毕,谢醒还蜷缩着躺在被褥中,她迷糊间,她沐了浴,又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处被冰凉的金属圈住。

……

谢醒还再睁开眼时,房内只剩了她一人。

床榻被人仔细地清理过,谢醒还身上也换上了亵衣。

少女纤细的脚踝上,锁着一条精巧的链锁,而链子的另一端,正连着床榻尾。

铜镜中映出少女错愕的模样,谢醒还愣住,她低头扯住链子,发现上头竟还缀着几颗温润的琉璃珠。

——若锁着的不是谢醒还自己,她定要仔细夸赞一番这链子的精巧程度,真正是巧夺天工。

脚链长度恰到好处,谢醒还刚试探着下了床塌,不妨碍她日常活动。

水月镜花中路亦浮疯了,谢醒还揉了揉眉心,他居然明晃晃地搞软禁和小黑屋。

谢醒还白皙的脖颈处盛开大片梅花,起身时,她才发现,自己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红痕,金属链子还在哗啦啦地晃动。

“嘶……”

扯到身上酸痛处,谢醒还瞬间瘫软在床榻上。

这具身体本就体弱,便是被路亦浮以药膳温养了许久,亦受不了一整晚的折腾。

昨夜迷糊间,谢醒还骂得嗓子都哑了。

路亦浮扶她起身,喂了温水。

她还记得,路亦浮轻笑出了声,哭这么小声,没吃饭么。

“妹妹,”路亦浮进了房,他的目光悄无声息地瞥了眼链子,后落在少女脸上,“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