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合着她身边竟有个通风报信的。
“我无意责怪你,你起来。”谢醒还看着地上的人,问:“青黛,你可知兄长为何突然要去京城,是谢府出了何事吗?”
谢醒还再是责怪也毫无意义,青黛不过是水月镜花中的虚幻一角。
“我……不知公子所谋何事,他只让我好生照顾姑娘。”
谢醒还的目光落在脚踝处的链子上,“你倒是对他忠心,”她冷声道:“过往数年,我可曾亏待过你?”
望着被锁在床榻上的少女,青黛心中自是清楚主人对她做了什么。
“……没有。”青黛喉间一哽,语不成声。姑娘脾气虽娇蛮,却从未发泄在她们这些下人身上,还时常在外人面前护着她们。
“若是没有,”谢醒还引导着她:“你便帮我解开这链子,一直戴着,脚都被磨的有些痛了。”
其实并没有,路亦浮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金属锁链,轻巧光滑,戴了如此之久,谢醒还脚踝处连皮都没有破。若只是个脚链,她倒也乐意带上。
青黛带着歉意摇头:“我解不开的,公子只是让我呆在姑娘身边。”
谢醒还:“……”
“你下去吧。”谢醒还低头逗引着旺财,这几月它长得飞快,她都快抱不动这只大胖狗了。
不得不说,路亦浮对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当真是思虑周全。便是连旺财都被送来此处陪着谢醒还。水月镜花中,若算时间,旺财几乎从睁开眼的第一天,瞧见的便是谢醒还。
小狗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醒还,它歪着脑袋舔了舔少女的脚踝,似是知道谢醒还被锁住,感知到了她心中的郁闷。
谢醒还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只是心中总有些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