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浮:“……”
“醒醒,你……你们来了?”兰郁
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没想过谢醒还竟真能让这尊煞神主动来。
兰郁青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滑动:“绡昙花需沥干水分。”
“让他来吧,”谢醒还杏眼弯弯:“路亦浮对酿酒十分感兴趣了。”
“来了。”对酿酒十分有十二分不感兴趣的路亦浮放下抱着的渊裂。
几人配合十分默契,兰郁青清洗酿酒器具,路亦浮烘沥绡昙。
谢醒还蹲在酒坛前,她挽上衣袖:“一层绡昙一层冰糖,再加米酒。”
一坛又一坛,五只酒坛慢慢被清透的酒液填满。酒香弥漫,谢醒还封上最后一坛的酒盖,她眨了个眼:“目标完成!”
谢醒还随手撩起额前散落的碎发,她看着朝霞染上橘黄,心中一怔——竟是过了一晌午,日头已爬上中天。
兰郁青:“还是埋在流苏树下?”
谢醒还点头:“好。”
埋在树下也算有个念头,倘若日后他们回来,见着流苏雪便也能想起曲胜春。
路亦浮晾了几个时辰的绡昙花,见少女的眼眸清亮,他的唇角也不自觉弯起,“好。”
流苏时节已至末端,花期将尽。
谢醒还抬头看着有些空荡的树枝,她想了想,踮脚在流苏树枝杈绑上绸带。